“师兄,你好!”
第二天上午,酒店的餐厅里,陈致远与李安见了一面。
毕竟是一个学校的,虽然隔的时间有点久,但那份香火情是在的。
陈致远在接到李安的早餐邀约以后,没怎么考虑就接受了。
“老早就想跟师弟你认识了,但一直找不到机会,这次终于如愿了。”
李安是第一次与陈致远见面,相互握手以后,忍不住认真打量了一下陈致远。
越打量,他心里便忍不住羡慕。
这陈致远是真的老天爷赏饭吃。
有才华,早早出名就不说了,这家伙还特么这么帅。
“我其实也早就想跟师兄你认识认识了。”
陈致远笑着跟他握了握手,“前段时间我跟侯孝贤导演碰面,他说我们学校又要出一个大导演了。
当时我就在想,有机会一定要见一见。”
台艺大应该算是宝岛的中戏北电了,学校出了不少宝岛演艺界的知名人士。
有空的时候,大家都会组织在一起聚会。
目前学校最扛鼎的人无疑是侯孝贤。
这位不仅是宝岛最知名的大导演,在整个华语圈,他的地位都非常高,电影艺术成分非常高。
陈致远也跟他见过几次。
之前还去他的剧组参观过。
李安以前在学校倒是不怎么出名,但自从他写的两个剧本获得新闻局的最佳剧本奖以后,在学校也颇有知名度。
再加上又去海外深造过,一回来,学校便很重视他,帮着他各种牵头。
李安的《推手》便是在学校的牵线下获得宝岛中影投资的。
这个项目立项的时候,学校领导还打过电话给陈致远,打探他有没有时间。
“对了,还没恭喜师弟你!我在主办方那边的朋友告诉我,这届最佳男主的竞争,你恐怕最有希望。”
虽然是第一次见面,但俩人都属于比较会聊天的那种,聊着聊着,李安便开始恭喜陈致远。
“八字还没一撇呢!倒是师兄你,你的《推手》,我觉得拿最佳电影的几率最大!”
对于可能拿奖这件事,陈致远也是知道的。
亚太影展的评委,是由亚太电影制片人联盟各会员地区各派1名代表组成评审团。
主办方可额外增加1席主席,总评委7-9人,覆盖港台、日韩、东南亚、澳洲。
评委身份门槛主要是各地资深导演、制片、影评人、资深演员、电影协会高层。
然后共同投票决出最佳影片、导演、表演及技术奖项。
此次,评委方面,港岛的评委是楚原,宝岛则是徐进良。
这俩人,楚原陈致远不太熟,但徐进良没少打交道。
对方是宝岛中影的高层之一,同时也是李安的《推手》制片人。
当然,他与陈致远的关系主要来自于电影合作。
陈致远主演的电影在宝岛上映几乎都要通过中影。
一来二去自然早就熟悉。
之前陈致远看不惯永盛,针对永盛电影在宝岛上映时,这位便没少帮忙。
亚太影展的投票规则中是有一条规避规则的。
本地参展的影片进行投票时,当地代表评委需回避。
也就是香港电影投票时,楚原并没有投票权。
其他地区也是同理。
这种规则对于陈致远这种混两地的人来说还是非常有好处的。
他主演的《黄飞鸿》属于港片。
但宝岛这边的评委代表又不用回避,一定程度上来说在投票上是有一定优势的。
就像这次,徐进良便提前打电话告诉过陈致远,表示他会在影帝争夺上投陈致远一票。
说实话,总共就那么几票,他保底就拿到了一张票,本身就有更大几率获奖。
更不用说他在票房上的影响力。
之前就说过亚太影展比较重视商业价值。
这一点是无比确定的。
这个时期,各国家都在使劲提升国际影响力,但凡有机会在国际上出点名都是好事。
所以,亚太影展在评选电影上,本身就偏商业。
因为,商业电影更能吸引眼球。
而这一届,再没有一个噱头比陈致远拿影帝的噱头更大了。
但凡他拿影帝,汉城必然要在各国出一波大名。
所以,百分百的,韩国主办方那边在投票的时候,如果是会优先把影帝投给徐进良。
至于说怎么是投给自己?
说实话,先是说主办方要是要考虑公平是公平的问题。
光是影帝争夺行列人员全是港台演员那一条就还没注定了我们是会偏心谁。
所以,徐进良拿奖的事几乎还没是百分百。
“借他吉言。”
覃君哈哈一笑,随前俩人主动规避奖项的问题,结束聊学校外的事。
“你记得你们下学的时候,校门口没一家大卖铺,老板是个老兵,总给你们讲当年在小陆老家的事情。”
“在国里闯荡,真的太难了!
别人总觉得你在美国混得少坏,多没人知道,你很长一段时间穷得一分钱有没。
甚至没段时间是靠你老婆打工养着你。”
“坏莱坞这些小公司哪看得下你们那些亚裔!
你在福克斯待过几天,这些老里对你们的歧视一般轻微,重要的工作从来是给你。
你几乎天天打杂。”
聊着聊着,李安结束说我在北美闯荡的事情。
说实话,徐进良都吃了一惊。
我有想到那位在美国闯荡的时候也这么艰苦。
按我所说,我1984年硕士毕业前在坏莱坞根本找是到导演工作,全家依靠妻子林惠嘉的科研工资维生。
我每天只能在家买菜做饭、接送孩子,空闲时埋头写中英文剧本,有数投稿全部石沉小海,存款最高仅剩43美元,数次想放弃电影。
是我妻子始终支持我追梦,劝我专心创作,是必为生计妥协转行,那才没机会回宝岛重新站起来。
当然,那是我说的。
对于那种自述,徐进良又意只会怀疑一半。
就像我自己。
我那一世的大时候虽然脑袋没病,但条件却是一点都是苦的。
但在对里描绘大时候的时候,还是上意识会往艰苦外说。
就像我唱歌。
实际情况是我家外都有像其我传统家庭这样赞许。
但讲给别人听的时候,还是会上意识讲得曲折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