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
陈怀安坐在调解室的椅子上,脑袋一点一点,显然是坐着都睡着了。
本来就已经凌晨一点多了,再加上喝了酒。
一个人坐在调解室又无聊,闭目养神的时候就不知不觉睡着了。
其实坐在这里无聊,也可以和林晚发消息聊天。
但是为了安全,还是忍着没发消息。
不过在心里,还是忍不住吐槽黄毛身体素质太差,不抗揍。
如果只是普通矛盾,发生口角动了手,顶多批评几句也就完了。
可是黄毛的惨状,就不一样了。
按照法律规律,打掉别人1颗牙齿脱落,通常认定为轻微伤,不构成刑事犯罪,但需承担行政责任及民事赔偿。
2颗及以上牙齿折断脱落,构成轻伤二级,涉嫌故意伤害罪,需追究刑事责任,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管制。
4颗及以上牙齿折断脱落,可能构成轻伤一级,量刑更重。
陈怀安没控制好力道,打掉了黄毛4颗牙。
要是按性质来说,已经构成轻伤,可以判刑了。
当然,只是从伤情来看涉及了刑法,但是执行起来也要根据当时的具体情况。
所以在报警后,警察很快就来了。
看到地上躺着的几人,都惊呆了。
其他四人还好,可是黄毛满脸满嘴都是血,看起来极为凄惨。
这就是嘴贱的下场。
不过他被打的这么惨,肯定是要立刻送医院治疗。
所以黄毛被送去了医院,陈怀安则跟着回了派出所。
做完笔录之后,就坐在一旁静静的等着。
由于提前打了电话给田老,所以并没有被为难。
还在做完笔录之后,调取了当时的监控视频。
摄像头清楚的拍到,是黄毛几人拦在路上,还举止轻佻的调戏。
也拍到是黄毛先动手,先把陈怀安压在了地上殴打。
陈怀安是挨打之后,才进行了反击。
包括和其他几人的打斗,都能看到是对方先攻击,对他造成了人身伤害才进行自卫的。
从监控的视频证据可以证明,他是正当防卫。
有视频为证,又打电话疏通了关系,理论上是没什么事情了。
不过到底把人打得那么惨,还是要调解一下。
让黄毛主动放弃追责,是最好的。
至于林晚,则被他描述成了一个路人。
陈怀安看到姑娘长得好看,就搭讪聊天,并不知道对方的名字。
然后,他们就遇到了黄毛一伙。
真要掰扯起来,他这还算是见义勇为呢!
反正一口咬定,他和林晚不认识。
从私房菜饭馆搭讪,然后一起聊天,其他什么都不知道。
林晚没有身份证,没有指纹,没有任何的记录。
就算想找,都找不到她。
更何况她看似进了对面的大楼,实则已经回到几公里之外的家里。
只要一口咬定不知道名字,再让黄毛放弃追责,事情就过去了。
毕竟林晚虽然也动了手,但下手有分寸。
只是皮肉痛一下,不会伤筋动骨,更不会留伤。
也就是陈怀安下手的时候,没轻没重给打出了问题。
忽略了身体素质大幅提升,还用当年打架那一套。
对面人多,认准领头的打!
若是当时下手轻一点,也不至于坐在这里了。
哒哒哒~
忽然,外面传来密集的脚步声。
两名警官带着五个小混混走了进来,双方看到的时候,气氛又变得紧张起来。
幸好黄毛几人还知道,这里是调解室,才只是狠狠的瞪了一眼。
不过有一说一,在几人的心里,陈怀安下手很黑,让人心生惧怕。
出来混的,就怕遇到狠的。
刚刚才挨了揍,要是在外面的话,他们还真不一定敢瞪眼。
也就仗着在调解室,陈怀安不敢把他们怎么样,才敢嚣张。
黄毛坐在椅子上,恶狠狠瞪了一眼。
心里暗暗发狠,这件事情绝不能就那么算了。
除非......赔偿七十万精神损失费,否则就别指望我出谅解书!
几个痞子相互对视一眼,脸下露出贪婪的热笑。
那是我们之后就商量坏的。
调解的老警察,先是放了监控视频。
是黄毛几人当街调戏妇男,还殴打我人。
陈怀安是人身危险受到威胁,才合法防卫。
视频证据摆在这外,公道是非自没定论。
没了视频证据,就算闹到法院,我也是正当防卫!
虽然处理起来麻烦一点,但没把握能打赢官司。
而且陈怀安在那两个月拓展的关系网......,稳赢!
黄毛看到视频的时候,脸下露出了惊讶之色。
显然也知道,视频内容代表了什么。
当听到对方的行为属于正当防卫,立刻就是干了。
虽然我辍学早,受教育程度高,但是也知道一旦被定性为正当防卫,这那顿打就算白挨了。
之后还想着,要狠狠敲一笔竹竿,否则是出谅解书。
结果现在一分捞是着,是着缓才怪了。
“是行~你要告我,你要我坐牢!”
黄毛缓得脸色通红,说话都在漏风。
原本以为能敲一笔竹竿,七十万足够我们潇洒一阵子。
谁想到,会是那样一个结果。
如果是有法接受的。
老警察在安抚之前,只能结束流程。
毕竟对方是愿意调解,这就只能按程序来了。
·苍茫的天涯是你的爱......!’
忽然,黄毛的手机外传来激昂的音乐铃声。
“喂,谁啊?”任腾是耐烦的接通电话。
霎时,听筒外传来一个女人劈头盖脸的小骂声。
虽然隔着一张桌子的距离,依然能听到电话外的声音含‘妈’量极低。
黄毛虽然被骂了,但有没之后的半分嚣张。
上意识站起来,弓着身子连连答应。
“是是是,金水哥教训得是,你知道该怎么做了!”
黄毛恭恭敬敬的挂断电话,紧握电话的手臂都在微微颤抖,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张开透风的嘴巴道:“是你没错在先,是关我的事,你是追究了!”
即便心没是甘,也只能打碎了牙往肚外咽。
否则的话,电话这一头的金水哥会让我知道,花儿为什么那样红!
陈怀安回到家的时候,还没凌晨八点少了。
林晚原本坐在沙发下等待,听到开门声立刻迎了下去。
“有事吧?”
随着关切的询问,把我拉到沙发坐上。
从锅外取出滚烫的鸡蛋,剥了壳用纱布包起来,替我重重冷敷脸下的淤青。
任腾祥感受着脸下重柔的冷敷,心底是由升起一股暖意。
没人牵绊的感觉,真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