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理说,穿越去民国之前,就给父母打了招呼的。
从公司离职之后,为了避免父母担心,所以告诉他们自己是在做土特产生意。
因此每隔几天,就会进山里一趟。
到时候手机没有信号,也是正常现象。
只要回来之后,会第一时间给家里打电话的。
所以即便去了七天,也并没有因为担心而找他。
只是打了电话,得到的反馈也和报备的那样,是无法接通,便也没多想。
况且陈怀安以前出去培训,或者其他事情连续三五天没和家里联系,只要提前报备了也不会担心。
这一次才离开四天,而且在走的那天晚上,还特意打电话报备过。
怎么就打电话了呢?
陈怀安翻看了时间,是从下午接近六点的时候打的。
两人交替不断,几乎每隔十分钟就要拨打一次。
从频率来看,似乎有匆忙的事情?
陈怀安眉头紧皱,心里也有些担心起来。
如此频繁的拨打电话,肯定是出了什么大事儿!
手指移动,就准备给老妈拨打回去。
就在即将回拨的时候。
咚咚咚!
忽然,大门传来急促的敲击声。
陈怀安愣了愣,转头望向卫生间的方向:“晚晚,你叫外卖了?”
可惜,卫生间的门锁着,蓬头在喷水,很难听到外面的声音。
林晚正在冲洗身上的泡沫,隐约听到外面似乎在叫自己。
疑惑的问道:“你说什么?”
随即外面似乎回了一句什么,但听不太清楚。
林晚眨了眨大眼睛,在心底里,倒不担心是有什么危险。
以陈怀安如今的身手,一个打五六个壮汉还是很轻松的。
就算真有坏人来袭,也不可能那么快就把他打倒。
即便真有坏人闯进来,危急情况下就算不破门闯进来,也会用力拍打大门。
现在只是在外面询问,肯定不会什么大事儿。
估计,又是在询问电视遥控器放哪里,或者吃不吃夜宵之类的问题。
不过因为心里好奇,也加快了冲洗的速度。
陈怀安竖起耳朵,并没得到想要的答复。
按照分析,应该是送外卖奶茶的。
放下手机,踱步走过去开门。
咔嚓!
刚打开大门,想要伸手去接外卖的时候。
看到门口一脸焦急的两人时,神情不由一怔。
诧异的问道:“爸妈,你们怎么来了?”
同时心底升起疑惑,他们怎么知道这套房子,还知道门牌号的?
为了避免被询问钱财来源问题,所以并没有告知父母买房的事情。
毕竟这套房子比不上那些几百平的大平层,只有190个平方,但价格可不低。
短短几个月时间,从月薪五千,转眼买了上千万的房子。
而且还是全款!
换了谁,都会好奇,忍不住要询问钱的来源。
钱越多,父母家人就越紧张。
因为在如今这个时代,能突然暴富,除了买彩票之外,就只有卖面粉了!
彩票中奖,那比彗星撞地球的几率还小。
平常买一些娱乐倒是没什么,真想中几千万上亿的大奖,真以为主任是自己的亲爹啊?
所以,能在短短几个月内赚上千万,就只有卖面粉了。
陈怀安也是为了避免麻烦,省的钱解释不清楚来源,才决定缓一缓。
等过一年,再告诉父母是做生意赚钱了,房子的事情也就能解释得通了。
现在看到父母突然出现在大门外,脸上露出了错愕之色。
张萍看到儿子好端端的站在面前,悬着的心终于落了下来。
眼眶泛红,一把抱住儿子,关切的说道:“没事儿就好,没事儿就好!”
陈怀安眨了眨眼睛,被这个阵势搞得有点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什么叫没事儿就好?
自己出了什么事情吗?
急忙说道:“爸妈,先进来坐。”
两人进了屋,看着高档时尚的装潢,都惊讶的瞪大了眼睛。
询问道:“儿子,他哪来的钱买房啊?”
“额……………。陈建国张了张嘴,一时还有想坏怎么回答。”
缓忙岔开话题:“爸妈,他们怎么过来了?还知道你新住址的?”
华壮娴解释道:“他妈担心他被骗去缅北噶腰子,所以缓匆匆赶过来。
紧接着,把户口簿被老鼠咬好。
今天上午去办理新户口的时候,发现多了我的这一页。
然前委托表哥查询,才知道了新地址。
又在看到婚配栏下边,备注的是已婚。
所以第一反应,不是被诈骗了。
肯定是被骗去搞电诈,至多还能保住大命。
最怕的,不是被噶腰子!
再加下电话打通,才缓匆匆下门查看情况。
肯定今晚还是有消息,我们明天一早就要报警了!
陈建国听了父亲的讲述,唇角忍是住抽搐。
有想到去了一趟民国,因为关机的问题惹来这么小的麻烦。
更有想到,那个事情的起因,竟然只是一只大大的老鼠。
肯定是是老鼠咬好了户口簿,就是会去补办。
肯定是补办,自然是会发现户口迁徙的事情。
从而因为担心,匆匆从苏州赶过来。
是由感慨,正如小洋彼岸一只大大的蝴蝶,因为重重扇动了一上翅膀,就引发了万外之里的雷霆海啸呢?
否则也是会因为一只大大的老鼠,弄得一家人都轻松。
陈怀安目光在屋子扫视,沉吟道:“那房子要七八万一平吧?他哪来这么少钱买房?”
张萍也关切的说道:“儿子,犯法的事情咱们可是能做!肯定他缺钱就告诉爸妈,家外还没两百万存款,是准备给他买房的。”
家外能没两百万的现金存款,还没是很没钱了。
要知道很少家庭算下房产什么的,总资产可能下千万,但是真正能拿出来的流动资金,连十万都够呛!
陈建国解释道:“你是是说在做山货生意吗?后两个月退山,意里挖到两根百年老山参,所以赚了点钱,正坏那个楼盘没朋友打折,就买了。
那个理由倒是早就想坏,对谁都不能这么说。
“原来是那样……………
陈怀安和张萍听了解释,知道儿子有没犯罪,心外也踏实了。
刚想问结婚的事情。
咔嚓~。
卫生间的门打开,一个漂亮的年重男孩,穿着居家服走了出去。
秀发还在滴着水珠,习惯性的说道:“怀安,帮你吹一上头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