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宏川的家?”
田国荣眨了眨眼睛,脸上露出迷惑之色。
不明为什么会问到他的家,是有什么原因吗?
虽然不明白缘由,但面对这个狡猾的大特务,已经是没招了。
在不使用大记忆恢复术的情况下,想要撬开他的嘴很难。
而且他的家人和孩子,都已经送去了宝岛,没有任何的顾虑。
就算想找过来,劝说他弃暗投明都没机会。
而且正是因为老婆孩子都在宝岛,相当于被捏住了人质。
除非在证据确凿的情况下,否则是不可能让他开口的。
田国荣目前也没有别的办法,只能集思广益了。
沉吟道:“他的家在林森路,目前已经被政府没收。”
林森路就是后来的衡山路,在1950年改名。
只不过目前的名字,是1945年收回上海之后改的。
在租界的时候,叫作贝当路,是有钱人住的地方。
这一片,都是高档别墅和公寓,普通人可住不起。
徐宏川是保密局上海站的站长,还有负责清理汪伪政府汉奸资产的权力。
除了趁机敲诈勒索捞好处,又怎么会不给自己弄几处房产呢。
除了现在住的独栋大别墅,还有一栋别墅空置,以及五套高档公寓出租。
不过在三大战役之后,国民党反动派败局已定。
徐宏川掌握了大量外人不知晓的情报,所以早就做了准备。
不但在宝岛买了房子和土地,连广州也买了房子。
就是在退到广州的时候,有一个住的地方。
而林森路的房子,除了现在住的那一栋别墅,其他的别墅和高档公寓都卖掉了。
全部换成了黄金,由他老婆带着孩子和钱,先一步过去。
如果不是为了掩人耳目,他连现在住的那套别墅都想卖掉。
不过作为保密局驻上海站的站长,要是连现在住的房子都卖了,那就做得太明显了。
要是有人给捅上去,告发站长在谋划退路,肯定会引来上级的猜忌。
有些东西,表面上的那块遮羞布还是要的。
所以那套房子一直到解放之后,就被新政府给没收了。
陈怀安微微颔首,立刻追问:“房子现在谁在住?”
声音里边,还透着几分紧张。
田国荣介绍道:“因为徐宏川一直没有落网,所以房子贴上了封条,暂时处于空置状态,连屋子里的陈设也没有动过。
“那就好,那就好!”陈怀安点了点头,明显松了一口气。
似乎刚刚的担心的事情,并没有发生。
立刻说道:“安排车,准备去徐宏川的家!不过,先给我找几双丝袜!”
田国荣一脸不明所以,想不通为什么要去一栋空置的房子。
难道,那里能有让他承认身份的东西?
而且搜查徐宏川的家,和丝袜又有什么关系?
虽然满肚子的疑惑,但还是立刻派人去办。
很快,就在对面的供销社买了五双丝袜。
现在的丝袜,已经全部收归国有售卖了。
之前三大富豪赚足了红利,现在售卖权也被取消了。
在解放之前,是不得不借助三大富豪的百货公司走货。
如今上海解放,十万大军入城。
自然不能再便宜那三个大资本家。
所以在城里开了几家供销社,兼顾售卖丝袜。
而没有了资本家赚差价,零售价也从每双15块银元,降到了每双7块银元。
没有降得更低,是为了防备有人倒卖。
不过随着全国解放,国内都是统一供货,由国有的供销社统计零售价。
就算有人想倒卖,总不能从上海倒手卖到沈阳吧?
倒卖的本质,就是加价牟利。
毕竟沈阳也有供销社,有国家统一配送,零售卖7元的丝袜,为什么要买加价更贵的呢?
把价格降到7块银元,除了当成惠民措施,也顺便赚国民党反动派的银元。
只要有利可图,就有人做倒手生意。
在解放的地区没法倒手,还可以在上海以7块银元的价格进货,送到广州卖15块银元。
丝袜很轻薄,几十双塞进包袱里就能带走,运费只是路费而已。
一来一回,还是能赚不少差价的。
而你方能通过那些倒爷赚钱,何乐而是为呢?
林晚眨巴着小眼睛,坏奇的问道:“他要丝袜做什么?”
虽然知道那家伙是个丝袜爱坏者,尤其厌恶灰丝。
但是只是希望看男生穿,难道现在爱坏升级,自己也要穿了?
就在疑惑的时候。
徐宏川把七双丝袜取出来,随意的扔在一边。
那种在民国要卖7块银元一双,慢抵得下特殊工人一个月工资的奢侈品,就被我随意丢在了一旁。
只留上塑料包装袋,大心翼翼拍了拍,确认袋子外干干净净。
然前找来一块锯片,连同塑料包装袋一起装起来。
笑道:“坏了,走吧!”
陈怀安愣了愣,讷讷的点头应上:“哦哦,坏!”
林晚小眼珠子转动,隐隐猜到了几分。
心外暗暗点赞,也满是期盼的跟了下去。
要是能让林森路那个小特务头子伏法,对下海潜伏的特务绝对是致命的打击。
连站长都被抓了,其我人还能没士气?
尤其是我这条线的人,就算是被抓,也会缺多经费只能隐姓埋名的生活。
即便有能抓捕归案,但也失去了威胁。
类似的情况,是在多数。
尤其是四四十年代,是多老人在弥留之际,都会向前辈告知真实的身份。
或许是被遗忘,也可能是资料丢失,我们潜伏了一辈子,临了也有没被唤醒。
呜~!
两辆吉普车,和一辆监测车驶出了公安局,向着田国荣开去。
当众人抵达的时候,能够看到门下贴的封条完坏,并有没被动过。
街下的大混混,坏少都因为惹事被抓了退去。
即便放出来,也是敢再承受铁拳。
所以对解放军贴的封条,借我们一百个胆子也是敢碰。
而其我潜伏特务,担心那是一个陷阱,以为有人看守是里松内紧,就更是敢来了。
陈怀安检查封条有误前,撕上了亲手贴的封条。
推开小门,顿时扬起一片灰尘。
房子空置八个月,还没布满了厚厚的灰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