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书包网 > 科幻小说 > 除仙之愿 > 第183章 再见霜心(十)

听闻窗外的声音,饶至柔在心中确凿那是自己好徒儿的声音后………………

白裙雍丽的女子忽然浑身僵如寒玉——之前几不可察的犹疑舒适,肢体不自觉泄露出的丝丝颤软松弛、放松的痕迹,清冷幽眸中湿漉漉的雾气......竟在短短一个呼吸之间便尽数褪去,干净得仿佛从未存在过。

犹如事情做完、已经办完后的——“理性回升”。

照火在那片有些灵烛之火朦胧暧昧的光线里看得真切。

白裙雍丽女子周身原本稍缓的气息骤然冷冽如深冬寒冰,那股会令人窒息的绝决杀意再度笼罩下来。

饶至柔本该曳地、却弯至膝的白裙下摆,随着大幅动作晃动,裙裾之下,那只素白如雪、线条流畅优美、肌肤紧实而不失秀丽的小腿与那白皙剔透的足掌、足掌透着淡淡粉晕的足趾,是踩入潜藏在男孩胸膛青黑衣服里五朵含苞待放、正在紧紧蜷缩地透明粉嫩的花朵。

足趾如娇俏可爱的花,这与饶至柔本人清冷、雍丽娴雅的面容完全不符。

此时此刻女子周身却比先前更添了几分不容置喙的狠厉与决绝,连周遭的空气都似被这股杀意冻结,透着刺骨的寒意。

总之,女子的足掌——此刻正稳稳地抵在男孩的胸膛上,力道还在一寸寸渐增,带着不容反抗的压迫感,几乎要将男孩胸腔里仅存的气息都压迫得彻底停滞:“敢——说——出——去!

“我——就会杀了你!

饶至柔正在俯身,声音压得极低,带着“咬牙切齿”般的“恨意”与不容置疑的决绝,一字一顿地说道,仿佛直直能钻入人心。

白裙雍丽的女子却也俯得更近了,绛色的唇几乎要碰到照火的额头,温热的呼吸拂过他的额顶,明明是恐吓的姿态,指尖却不受控地微微发颤。

得亏雍丽女子的腰肢极为柔韧,即便这个动作有些难以做到,但她的外境武道造诣,让她足下的发力异常的准实。

她也因为俯身的动作,乌黑的长发垂落几缕,扫过照火的脸颊,混着檀香与兰草的馥郁、雅致娴静的幽香骤然浓了几分,裹着成熟女子独有的温热体息,直直钻进他的鼻尖。

而照火身上那股干净的、纯粹、未完全长成的稚子体香,也丝丝缕缕缠上她的呼吸,让她本就紧绷的指尖又攥紧了几分。

照火当然可以说一些“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的话,再深度激怒她,让她更“恼羞成怒”,可是他现在说不了话。

男孩胸腔里的空气正被这用力地“一踩”一点点挤出去,每一次呼吸都带着钝痛、幽香,又疼又痒、又痒又痛,灵烛的火光在他眼前晃得有些发花。

——这白裙雍丽的女子像是一时知道徒儿忽然醒来就在门外,一下就像是慌了神般,力道没了轻重,这得以佐见她身上的杀意是如何的真实。

话?

照火明白了......如果向祈霜心“告状”,饶至柔在“社死”之前,必定会“一换先带走她这白裙下、被这只脚足踩着的他。

照火微微抬眸,近距离撞进饶至柔那双藏匿着惊怒与慌乱的幽眸里。

—他不会告密,也不会跟祈霜心告状,可是她这样一直踩着他,他怎么开口说随后男孩随即缓缓抬起手,小手轻轻拍了拍她抵在自己胸膛上的用力绷紧着的、素白紧实地小腿,——示意让她松手把腿挪开,她这样干,一直这样用力踩着自己,自己说不了话。

“唔——!”

饶至柔浑身猛地一颤,像是被烫到一般,一股比刚才更甚的酥麻感从被触碰的地方扩散开来,顺着脊椎一路蔓延。她万万没想到,这个被自己踩在脚下、命悬一线的男孩,居然还敢“还手”碰她。

因为被按摩的时候,白裙雍丽的女子做好了心里的预设,可面对稚丽童子的忽然袭击——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羞恼瞬间冲垮了她仅剩的理智,她脚下的力道骤然又重了三分,几乎要将照火的胸骨踩碎:“你——!”

可这加重的力道里,早已没了先前的刻意狠厉,反倒多了几分欲盖弥彰的慌乱。

她的耳珠绯红,连脖颈都染上了一层艳丽,此刻只能一只手死死攥着桌沿,仿佛只有这样才能稳住自己挺拔饱满的胸脯、摇摇欲坠的身形。

照火被这一下踩得闷哼一声,喉间涌上一丝腥甜。连日来的疲惫与紧绷,加上此刻被这般无理的对待,心底那点一直压着的火气终于冒了出来。

他不再犹豫,反手一把握住了她素白紧实的小腿,指尖微微用力,指甲轻轻刺进了她细腻白皙的肌肤里。

“你——!”

饶至柔倒吸一口凉气,身子瞬间软了半截,踩在他胸膛上的力道顿然卸了大半。

她又惊又怒地低头看向他,眼底满是不敢置信 —这个男孩居然真的敢抓她,敢用指甲刺她!

恐怕放眼整个浮天山、仙佑城、普天之下都没有几个人敢这么做,可照火可顾不上这么多了,兔子急了还要咬人,何况照火不是兔子,在必要的时刻,他是可以化作有着尖牙利爪的野兽,放下一切繁文缛节的。

照火也认为疼痛会让人保持清醒。

“你——放开!"白裙雍丽的女子压低声音呵斥,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软,想用力抽回自己的腿,却被照火攥得更紧。他的手心从微凉变得炙热,力道也稳得惊人,指尖的触感透过薄薄的肌肤传过来,让她浑身的血液都像是烧了起来。

于是饶至柔反而被激起了更多的羞恨之意,她不再将小腿收回,又将脚足狠狠地踩在男孩的胸膛上。

如同美丽的白色母兽与刚刚长出尖牙利爪的黑色幼兽,两人、两只快要失去理智的野兽,在玩一种“谁是更胆小鬼”的游戏。

两人就这样僵持着,灵烛的火光跳得愈发厉害,将两人交缠的影子投在墙壁上,扭曲成暧昧又紧张的形状。

饶至柔的白裙滑落到大腿根,露出更多白皙紧致的肌肤,她却浑然不觉,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被照火攥紧的小腿上,还有他那双冷静得近乎冰冷的眼眸里。

音: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了轻轻的敲门声,伴随着祈霜心软糯清丽又带着担忧的声“照火......

“你睡了吗………………?"“我、我可以进来吗?师父她不在寝殿,平常她都会守在我的身边,我有点担心………………想进来和你说说话………………可以吗?”

饶至柔的身子瞬间又僵成了一块冰玉,幽眸的羞怒瞬间变成了丝丝恐慌。她用力想抽回腿,却被照火死死攥着不放,急得一双幽眸、素白秀雅的脸颊都红润了,于是白裙雍丽的女子用口型对着他恶狠狠地说:“松手!

“不然我真的杀了你!”

照火却像是没看见她的威胁一般,抬眼看向房门的方向,深吸一口气,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自然,没有半分异样:“我醒着的。

“等一下。

“先别进来,我有事情要忙。

他的声音像是带着一丝刚睡醒的沙哑,恰好掩盖了胸腔里的滞涩。说完,他转头看向饶至柔,眼神里带着一丝警告,手上的力道又松了几分,却依旧没有放开。

饶至柔咬着色泽浓郁鲜丽的唇,有些“气急败坏”、“羞怒”的幽眸,死死盯着男孩隽秀冷白的小脸,白裙下提拔饱满的胸口在剧烈起伏着。

——门外传来祈霜心乖巧的应声:“好......那我在外面等你哦,你快点呀。”

白裙清丽少女清踏地脚步声轻轻走远了一些,却没有彻底离开。

房间里再次陷入了死寂,只剩下两人有些微妙急促的呼吸声,还有灵烛燃烧的噼啪轻响。

饶至柔看着照火攥着自己小腿的手,又看了看紧闭的房门,终于妥协般地放软了语气,却依旧带着一丝威胁:“我数三声,你放开我。不然......就算心儿在外面,我也有办法让你永远开不了口。

手。

照火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她,直到她数到“三”的那一刻,才慢慢松开了饶至柔立刻抽回自己的腿,踉跄着后退了两步,背靠着梨花木桌,鲜丽绛唇忍不住地小喘出温热的气息。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脚踝之上的小腿处,那里留下了几道淡淡的红印,是刚才被男孩、被照火,被他指甲刺过的地方,还在微微发烫。

白裙雍丽的女子抬起头,“恶狠狠地瞪着照火,幽眸深处翻涌着复杂的情绪,有羞恼,有愤怒,有慌乱,还有一些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无法承认莫名扭曲的情照火慢慢从地上坐起来,整了整衣服,拍了拍自己发疼的胸膛,抬眸看向她,语气平静无波:“云舒仙尊,现在可以好好说话了吗?

饶至柔咬了咬唇,也冷冷回道:“我跟你没什么好说的。

照火只是就事论事的人,他看着屋内唯一紧闭着的门:“就算您跟我没话说,现在......云舒仙尊...………….您要怎么出去?”

饶至柔背过身去,抬手快速理了理微乱的鬓发,理了理雍丽的白裙,女子指尖还在微微发着颤软。

她绛丽的唇紧紧抿紧在一起,随后又松开,连呼吸都刻意放得又轻又稳,试图将方才所有的失态都掩藏在云舒仙尊惯有的雍容、娴雅、端庄之下。

可只有她自己知道,此刻她的心跳快得像是要撞碎肋骨,脸颊上残留的红晕还未褪去,小腿上仍然残留着男孩由温凉变得炙热的触感,还有那股干净的属于稚子气息,还丝丝缕缕地缠在她的鼻尖,挥之不去,除此之外——还有疼痛…………………

他的指尖攥紧、刺入她细腻白皙肌肤的疼痛………………

“不用你管………………”

饶至柔的声音已经恢复了往日的清冷,听不出半分异样,只是尾音还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

她转过身时,脸上已经重新挂上了那副“云淡风轻”、“端正温婉”的神情,换了一副可能更适合被徒儿看见的温婉娴雅面孔,仿佛刚才那个踩着男孩胸膛、逼着他揉腿的人根本不是她。

她和他,两个人“互相撕咬”、“就差一起在地上打滚”的事情,似乎已经是遥远过去的事情了.....或者根本就没发生过一样。

饶至柔一双幽眸偏转,只是压低声音,继续冷冷说道:“你可以去把心儿迎进来…………………

“我会一直在这里,看看你的言行举止,你若是今晚对心儿做了不洁之事………………你若是告诉心儿今晚……………….我......我来过这里,后果自负!”

照火最后看向白群雍丽的女子,她就大大方方站在这个屋内不远处的地方,忽然有风…………………有什么在流动………………

饶至柔吸取了上次差点被另一个好徒儿宁桃逮在浴池的经验,特意修习了一门藏身之术,在照火的观察下,屋内有关饶至柔身形的光线在一点点被什么东西扭曲了,她就这样浑然在视觉上不见了——连影子也消失了。

但是照火不明白,饶至柔的灵识……………对祈霜心来说应该是很熟悉的,她有胆量藏在屋内不走,应当是有什么.......不被发现的把握吧......

待饶至柔彻底藏好后,照火便不再等待,准备出门迎出去,将祈霜心迎进来。

间。

于是房门被轻轻推开。

祈霜心提着一盏琉璃宫灯站在门口,雪白的长发披散在肩后、如瀑布般落在腰少女身上依旧是穿着一身白裙,赤着双足踩在冰凉的玉阶上,冷蓝的眸子里,还有些微妙地担忧她提着宫灯走进来,灯光将她的影子拉得很长,落在照火的身上。

而白裙清丽少女的眸光落在照火散开的黑发上,又落在他微微皱起的衣领上,最后停在了他脖颈处那道还未完全愈合的、浅浅的血痕上,冷蓝的瞳孔骤然一缩。

“照火!你怎么了?”

祈霜心慌忙放下宫灯,快步走到照火身边,想去伸手碰他的脖颈,声音里满是惊慌:“你的脖子怎么流血了?还有你的头发......怎么散了?”

敏锐的白裙清丽少女自然是一眼就发现了照火身上的诸多疑点。

化身于无形的饶至柔抿紧了绛唇,雍丽白裙下素白紧实的双腿微微并拢了,她不知道这稚丽童子,是不是“故意”不收拾自己在他身上留下的痕迹......他是不是想要故意被动的、把她留下的线索暴露给她的好徒儿——祈霜心。

然而………………

“我睡觉的时候不绑头发的………………”

照火神色如常,只是举起了自己的手:“我的指甲有点太锋利了。”

那指甲上还有着血线,自然是属于饶至柔小腿上细嫩肌肤上的血......被照火用力攥紧时、指甲刺了进去的残留……………

祈霜心一听,一瞧这屋内......也没有别人,再看照火身上指甲的血线,就以为是照火指甲太锋利了,不小心抓伤了自己………………

“照.......笨笨的,居然是不小心......抓伤了自己吗?”少女心疼地道。

“是啊。”照火承认了自己的不是,“的确.......太不小心了,下次一定要多注意.......手不能乱碰。”

藏起来的饶至柔觉得自己被照火阴阳了,抿了抿自己的绛唇,素白秀丽的十指攥紧成了拳头。

照火一句谎话也没说,只是象征性透露了一些事实而已......但他也知道自己没有解释出“真相”,所以男孩心中一时之间对着白裙清丽少女那张还是有着担心的小脸......不由得生出来一些“愧意”。

“我能进来坐坐吗......?

祈霜心忽然问道。

照火本来应当拒绝的,可是在这股“愧意”的影响下:“可以坐………………

“进来吧。

祈霜心忽然伸出手牵着照火的手,两个人一起落在卧榻上,她看着卧榻上的红绳,又看了看照火这番性别无分的隽秀稚丽模样,忽然伸出幽蓝的冷眸,鼻尖有些微蹙,眸光中带着迟疑,却又仔细看着照火脖颈上,带着血珠血线......似乎正在缓缓愈合着的伤口………………

少女情不自禁地伸出另一只手。

祈霜心的指尖悬在他脖颈上方半寸的地方,冷蓝的眸子里盛着满满的心疼,像盛着一汪融化的冰川泉水。

少女咬了咬粉嫩的下唇,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般,轻轻俯下身,用一只手按紧了男孩的肩膀。

灵烛的火光轻轻跳动,将少女低垂的眼睫投在照火的肌肤上,投出一小片浅浅颤动的阴影。

—白裙清丽少女的吻很轻,像一片雪花落在滚烫的肌肤上,带着小心翼翼的试探,仿佛怕稍一用力就会弄疼他。

少女的唇瓣似乎是带着雪后初融的微凉,带着她独有的清雅体香,小心翼翼地、柔唇轻轻落在了他脖颈那道还渗着淡淡血线的伤口上。

柔软娇嫩的唇,贴着那道浅浅的伤痕,粉丽的舌尖试探着舔了舔伤口边缘的血珠,少女品尝到了,这带着一丝微不可察的咸香甜腥。

照火则是浑身一僵,白裙清丽少女出手前摇自然是有的,但他却因为一些“微妙的愧意”没有躲………………

于是男孩的喉咙不受控制地滚动了一下,他的唇抿得更紧了,垂在身侧的手慢慢攥紧。

照火原本想开口阻止少女继续吻下去,可话到了嘴边,却被少女身上清雅的香气和脖颈上那片柔软唇瓣的微凉堵了回去。

男孩推不开她,也不能告诉她,就在几分钟前,另一个女人,也就是她敬爱的师父,白裙雍丽女子的足尖还踩在他的胸膛上,这位女子的绛唇发出的温热呼吸还拂过他的额头。

他只能老实僵硬地坐着,任由少女青涩又温柔的吻落在自己的脖颈上。

暗处,光线扭曲的角落里。

白裙雍丽的女子——饶至柔的指甲深深掐进了自己的掌心,几乎要留下几道弯月形的血痕,可她却像是完全感觉不到丝毫疼痛般。

眼睛、耳朵、鼻子——所有的感官都集中在了不远处的那两个人身上,全集中在了祈霜心落在照火脖颈上的那道温柔唇瓣上。

-见到此景。

白裙雍丽女子的呼吸,蓦然停滞,连心跳都像是漏了好几拍。

一股从未有过的、尖锐酸涩与扭曲的情感像毒蛇般狠狠咬住了她的心脏,疼得她几乎要喘不过气来。

当面真实的——看着——自己亲手养大的、捧在手心里疼了十几年的小丫头,准备要在未来彼此一起度过漫长千年寿命纯洁清丽少女。

她那样小心翼翼地、带着满心心疼去吻另一个人,吻着那个,被她刚刚还踩着胸膛、被她命令着、逼着他揉腿的男孩。

稚丽童子方才还残留在女子的肌肤上的真实触感,此刻全像是烧红的烙铁一般,烫得她浑身难受发麻。

——小腿上那几道淡淡的红印也开始发烫,像是在无声地嘲笑着她此时此刻的失态与狼狈。

………………一种莫名的、不可言说的幻痛,让白裙雍丽的女子、让云舒仙尊、让饶至柔浑身都难受了起来。

她想冲出去,想拉开祈霜心,想把那个“不知好歹”的男孩给......再一次的踩在脚下!

可她不能。

她不能让心儿知道刚才发生的一切,不能让她的好徒儿知道自己那个端庄温柔、无所不能的师父,会做出那样荒唐又失态的事情。

白裙雍丽的女子只能死死地咬着绛唇,唇色渐渐也变得苍白,挺拔饱满的胸脯,此刻也正在因生气痛苦而颤栗, -饶至柔将所有的情绪都咽进肚子里,任由那股酸涩扭曲的情绪在心底疯狂蔓延,将她的理智一点点吞噬。

雍丽女子裙下素白紧实地双腿也紧紧并拢,指尖攥得绞白,连呼吸都刻意放得又轻又慢,生怕发出一丝声响,惊扰了到少女.......被祈霜心浑然发现她的师父就藏在这里。

祈霜心的吻慢慢离开了男孩的脖颈。

白裙清丽的少女抬起头,鼻尖轻轻蹭了蹭照火的下巴,像一只撒娇的小猫。

少女冷蓝的眸子里蒙着一层薄薄的水雾,脸颊泛着淡淡的红晕,唇瓣也因为刚才的亲吻而变得格外红润。

“这样…………………

“就不疼了吧?”

她小声问道,声音软软糯糯的,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羞涩。

照火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什么也说不出来。他只能点了点头,喉间发出一个低低的“嗯”字。

祈霜心弯了弯眼,露出一个甜甜的笑容。她又往照火身边凑了凑,将小脸埋进他的颈窝,深深吸了一口气。

她微微蹙起鼻尖,又仔细地、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像是在确认什么。

照火的身上,除了他自己身上独有的、干净纯粹的稚子体香,还有一股她无比熟悉的,刻在骨子里的味道。

那是檀香混着兰草的馥郁香气,是缥缈宫终年不散的烟岚气息,是她喜欢的、温柔又清冷的味道。

这个味道她太熟悉了。

身姿雍容、硕果累累、玲珑有致、成熟挺拔白色雍丽身影犹如在面前出现。

白裙清丽的少女——祈霜心慢慢抬起头,冷蓝的眸子里带着一丝浓浓的困惑,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淡淡委屈。

她看着照火的眼睛小声地、疑惑地问道:“照......

“你的身上为什么会有师父的味道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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